2010年7月12日星期一

期待着九把刀的电影。
可是我想这还要一段的时间。
真的好期待,《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生》。

不过,还有能让我更期待的。
九把刀的新书《精准的失控》。
光是书名就已经超吸引我。

我们总是会为自己的人生做好一套规划。
可是没有人晓得在这么精准的规划里会有失控的时候。
昨晚略略的看过一些朋友的部落格。
突然有种感觉,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鱼缸。
别人都那么善用自己的部落格把自己的心情一字一句地记录起来,
自己却那么地懒散,连堆积成山的青苔都没清理掉。

看完了那一叠一叠长长的心情札记,真的让我有想写故事的冲动。
但拼奏了整个晚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应该是血涨冲昏了头吧。

我是该好好休息。
当感动再来的时候,才好好地把它记录下来。

2009年11月29日星期日

Felt very sick with my voice

Caught a bad fever since last monday.
Since friday I lost my voice and after a great chat with my former colleague Tina, my voice was totally gone.
Missing my voice now.... T.T

Can see, can hear, can taste, can smell and can talk, are lovely things that God give us.
Hope my voice could recover before my trip back to sabah.

2009年9月7日星期一

2009年8月17日星期一

今天阿姨和我在厨房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有信教的吗?”
我洗着碗。
“有啊。是不是有什么?”
其实我很清楚知道她为何问我这个问题,只是反应太快说出来了。
我总是有这个问题。
“没有,因为知道你的爸爸和妈妈是拜神的,所以问问。”
“哦。”
“你不怕和你的爸爸妈妈的想法会因为宗教信仰不同,而不同吗?想我的妹妹会说我的爸爸妈妈拜的神是木偶,不是真的神。”
“是会有一点。但是我真正相信主耶稣的时候,我有告诉他们,因为我也怕他们会不喜欢。可是我们都有自由。他们没有管太多。”

我真的很感恩。很感恩在我真正接受主的时候,向天父祷告,我的家人没有反对,而且他们很尊重我,也接受。
感谢主。阿门。

2009年7月25日星期六

从未有机会好好的回头望望自己。
享受忙碌的生活,更享受忙碌的自己。
应该说这样的方式让自己觉得有存在的价值。

存在的意义很重要。这也是神所要我们思考的。
另一个让自己觉得存在的意义,是当一个小妹妹跑来告诉你,
“姐姐,我帮你洗衣服。”

洗衣服真的有那么好玩吗?还是我已经长大了遗忘了童年的娱乐?
“我告诉你哦,在学校有个男同学喜欢我的朋友。”
“啊,然后呢?”
“然后他们一起玩咯。”
“哈哈。男生没有请女生吃东西吗?”
“他没有带东西给她吃。”
“可以买的嘛。”
“他没有买。”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
“帮我拿衣架。”
她指着在她头顶上的衣架。
“我来晒衣服就好了。”
“不要!我来晒。”小妹妹很坚持。
我把衣架递给她。
“我告诉你哦,我在钢琴老师那里学了新的歌。。。”

看着她,总觉得当姐姐不容易。
我有弟弟妹妹。那种担忧他们的心情我很明白。
但是当父母的更不容易。
没有当过父母的人是不会明白。
想像从小孩出生直到他长大成人,那个过程多么的漫长,也多么的辛酸。
没有一出生就懂得当父母。或许连我们的父母也不懂。

天下的爸妈,幸苦了。

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小雨的爱情

你有收到我的信吗?
有啊。
你看了里面的内容吗?
看了。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金智允把门关上。
我靠着桌子站。

可是,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路思雨。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写那封信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我收到了。谢谢。
不用客气。我回家咯。拜拜。

我拿起书包,回家去。
金智允还留在学校的图书馆温习功课。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我。
金智允,一个看起来就忠厚老实的男生。
在团体里他并不起眼。可是认识了以后就发现他很多的优点。
有一次他找我问一些星座的东西,才发现彼此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开始注意这个男生,是当我知道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是同乡后。
大家就更多话题。很多时候他并不需要说些什么,我都知道他需要什么。
他也很体贴我。
男生都觉得我是他们的同伴,并不会把我当女生看待。
而他却完全把我当女生。
如果我们全部人出去玩,而我没有交通。他会第一时间来我家载我。
在线上,我们会找对方谈论心事。
我很珍惜能够拥有这样的朋友。

后来有一次,有个莫名的网友向我死缠烂打地追求。
我在线上,再一次向他告白。
他很意外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他知道我一向都很冷静,即使多大的事,我依然会理智的面对。
我告诉他,那个网友现在在向我表白。我不懂怎么回答。
他叫我要认真处理。
我拒绝了那个网友。而他也同时拒绝了我。
他说,他很高兴有我这样能分享事情的朋友。
即使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也会是永久的朋友。
我回他,我也是。
我明白爱情不能勉强,友情也一样要伸手捉紧。

金智允决定到异乡深造。
欢送会当晚我送他一份礼物。他说行李太重,所以不带过去。
大家都忙着大学和学院的生活,很少联络。
只是偶尔在线上聊天。
有时我们一堆同学会敘敘旧。

一个晚上,我和一位老同学在线上聊天。
她是潘刈梨。
她问我,“你现在有在喜欢谁吗?”
我曾是大家公认的花痴,问我这问题一点都不惊讶。
我回她,“很久之前就没有了。”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兴奋,每天会想着那个人。会渴望每天都能见到他。”
“哦。”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啦。”
“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啦。哪里会有男生喜欢我这种粗鲁的性格?”
“什么样的女生都会有男生喜欢的。”
“没有啦。我就来当尼姑了。”
“不可能。我想金智允还蛮喜欢你的。”
线上另一端的潘刈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我,“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他很久没有找你了。你们也没有聊天很长一段时间。”
“我自己感觉到的。”
“真的是我们的神婆。”给了我一个仰慕的眼神。
“我不神。只是了解他而已。”

后来听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告诉我,金智允好像在追求我们中学的同学,潘刈梨。
说他们很常通电话,只要潘刈梨生病、无聊,他就会马上过去陪她。
甚至只要第二天没课,他就会在她的家过一晚。
当下有点伤心。因为身为朋友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事。
金智允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
或许我在他心中的位子已不再重要了。
因此我更少联系他了。

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金智允很主动的找我线上聊天。
“小雨,你好吗?”
“我很好。感觉上你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是。你怎么知道?你看不见我。”
“我是看不见你,可是我能从你手打的字眼知道。很忙吗?”
“很烦。”
“什么事情那么烦?”
“为什么一个女生不接受一个男生?”
“可以有很多理由。”
“我真的不明白。可以做的都做了。两个人都没有伴侣,为什么就不肯答应?”
“你有喜欢的人?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我现在在追一个女生。可是她就是不肯答应。问她什么原因,她又讲不出。”
“或许她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男生的准备。”
“要准备些什么?有什么好准备的?”
“女生考虑的东西比较多嘛。”

另一边,我看到潘刈梨的线上短讯。
“小雨,你在忙吗?”
“没有。和金智允在聊天。什么事?”
“吓?他和你讲了些什么东西?*&#$@!”潘刈梨显得超级紧张。我想是金智允向她表白了。
“他问我为什么那个女生不答应他的告白。但他没有告诉我那个女生是谁。”
“那。。。那你怎么回答他?”
“我说女生要考虑比较多的东西。或许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对咯,对咯。太好了!你帮我跟他讲一下嘛。”
“可以讲的我都会讲。你也要认真考虑。”
“我不懂啦。”
“你不懂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对啊,你怎么知道?所以我给不到他答案啊。”
“这你自己才知道。老实说,金智允真的是个好男生。他真的很温柔体贴。”
“这我知道。”
“有一点你要清楚知道,做朋友和做情人不一样。做朋友总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情人的话,你就要接受他的优点和缺点。你要想清楚,你能不能办到。”

同时我回金智允,“有些事情是需要耐心等待。女生都喜欢有耐心的男生。适当的等待会带来答案。你一定要记得这一点。”
金智允很气的回我,“什么?我还要等?”
“等待是证明一个人的决志。”
“好吧。”
“你一定会等到你要的东西。”

我回了潘刈梨,“我告诉了他要等待。在这个时候你好好考虑是否要接受他。记得当情人就要接受对方的一切。”
她只回了我,“哦。”

后来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了。而这个消息是在他们在一起一个月后才告诉我。
我真的对他们感到失望。
他们在一起后没有再联络我。连线上聊天都没有。
我的好友,司徒薰莹告诉我。
其实他们都时常找她出去。而每次她都以为金智允或潘刈梨会约我一起出去。
结果都让莹失望。
我就更加失望。

放假回家乡,我考虑了很久是不是应该礼貌上拨个电话给潘刈梨,大家约出来喝茶。
我在自己的床上辗转了好几回。终于提起勇气拨电话给她。
“喂,刈梨,是我。你好吗?”
“好啊。你回来了。你和那个你喜欢的男生在一起了吗?”
顿时我心里一阵激动。我好好的问候你,你的第一句竟是问我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了吗?
“还没有。”
“哦。我们如果有约喝茶就找你啦。拜拜。”
“好吧。拜拜。”
心好像被刀子划过。比被人拒绝还要疼痛。

几天后,金智允寄了简讯,问我要不要一起出来喝茶。
我说可以,可是没有交通。
他说,他来接我。
这次车里多了一个人。可以聊的话题也不再一样了。甚至可说是我插不进他们的话题。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
金智允突然开口,“小雨,你今天的话好少哦。怎么了?”
我只是敷衍的回他,“没什么啦,不舒服。”
潘刈梨插进来,“哎唷,人家不舒服啦。就不要一直逗人家讲话嘛。”

几次喝茶,就有几次这样的情况。
新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家乡。
莹告诉我,当他们在讨论着我的时候,金智允还蛮关心我的事情。总一定会凑过去听。
听到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至少我知道有一位我关心的朋友同时一样的在关心我。
我只希望现在的他很幸福。